建築風水文化班(建築風水師培訓班)

課程披露

南京大學將開設“建築風水師”班。

建築風水文化班將於二○○五年十月一日開班,共十天,分為普及級和專業級。擬定的課程主要有易學(風水的哲學基礎)、建築風水學、古天文學(風水的天文學基礎)、建築風水與環境、建築風水與建築規劃等。

普及級的培訓時間為一周,考試費為五千八百元、認證費五百八十元;專業級是實行導師制,學員考核合格後有建築風水文化測評報告。這一階段的培訓時間還未確定,但費用高達 一萬九千六百八十元,考試費一萬八千八百元,認證費八百八十元。

風水班的開辦,據說是中國建設部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委託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首開“建築風水文化”的認證培訓課程與考核,合格者日後將由中心頒發“建築風水文化執行官(師)”培訓證書,以專業人士的身份為建築、家居業提供服務。

近日,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副秘書長徐韶杉的辦公室媢q話鈴聲此起彼伏,他這間不大的辦公室已經成了臨時招生辦公室。

“對,我們是‘建築風水文化’培訓招生辦公室。我們這邊報名快滿了,要麼就直接來現場報名或者先付款報名,再晚了我就不能保證你能報上名啊。要瞭解詳情,登陸我們的網站就可以了。我這邊還有很多電話要接,就不多說了!”徐韶杉在手機和兩部座機之間忙個不停,他說:“沒想到現在的報名會如此火爆,光到今天上午我就們已經接到五百多個諮詢電話,有一些外地的學員怕報不上名,就直接先把學費打了過來。我們剛決定臨時增了一個報名點,多招一些學員。”

“我們請的老師都是業內最權威的教授,授課品質是一流的。”從徐韶杉提供的《招生簡章》上看到,應邀前來講課的有清華大學建築學院院士李道增、北京大學環境學院規劃學教授于希賢,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所長李書有等。

“我們整個授課過程主要分為兩個部分。”據徐韶杉介紹說,前八天是每天大約九小時高強度的集中理論學習,“也就是我們聘請的名教授講課”;後兩天是實踐,“目前大概定下來的實踐地點是南京的中山陵和皖南的宏村”,另外還將去南京的玄武湖祭奠風水界的鼻祖郭璞。“經培訓考試合格後頒發的‘建築風水文化執行官(師)’證書在國內也是絕無僅有的。”

在招生辦公室里可看到即將在培訓班上使用的兩本教材,一本是楊文衡先生的《易學與生態環境》,另一本是盧央先生的《易學和天文學》。李書有說:“天文學與易經部分我們已定下來將請盧央教授來給學員授課,我們自信請到的都是本專業的著名學者和專家。”

來此諮詢的人大多會問這樣一個問題:“要招的學員必須有周易等方面的基礎嗎?”對此,徐韶杉通常回答說:“你有一定的基礎最好,沒有也是可以的,我們不會拒絕任何對這項培訓感興趣的人。”

徐韶杉說:“目前來培訓的人大體上可分為三類:做建築規劃的、搞風水的和一些希望通過培訓來提高自身素質和修養的人。”

培訓無門檻,街頭算命人也能報名,有人問:“搞風水的是不是也包括一些街頭算命占卦的人?”徐韶杉解釋說:“這些人中確有一部分是街頭算命占卦的,如果他們想通過培訓來提高自己,我們是不會拒絕的。就算他來培訓只是想通過培訓取得‘認證’,因為我們是培訓機構,也沒辦法拒絕。”不過,培訓班授課教授之一李書有對此卻有不同意見:因為這項培訓需要有一定文化基礎,他個人認為,學習的人學歷最好應在本科或以上層次。

李書有,南京大學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前所長、江蘇省周易文化研究會會長、江南文化研修學院院長,從事周易哲學及其應用研究數十年。他的名字被列在了“建築風水師培訓班”授課教授的名單上,他同時還以南大易學研究所的代表參與此次辦班。

他說如何從風水學的角度來買到適合人居住的房子將作為一項重要的授課內容。李書有舉例說:“傳統風水學認為,門相沖(臥房門正對大門)是禁忌。”他解釋道,風水認為,門相沖不聚氣,空氣從大門進來是直沖,生硬的風速超過了人的血流速度,對身體不利。房門相沖在使用上、觀感上和心理上也不太適宜,所以能避則避,不能避就化解。

“化解的方法是可以擺設屏風來作遮掩,也可在大門入口處加建牆壁形成一個玄關,玄關不要太狹窄,否則旺氣難以發揮。”他說,雖然門相沖不聚氣對身體也不利,“就此引發的無吉說凶則是沒有科學依據的。”

“風水”迷信之爭?

南大將開設“建築風水師”培訓班的消息一傳開便引來了各方議論,其中最多的觀點認為,所謂培訓的風水大師只不過是打個旗號撈取錢財,行的是封建迷信之實 。

“建築風水不能算是迷信活動,它是中國古代的地理學、堪輿學,說它是封建迷信只能說明大多數人對風水還不瞭解。”李書有非常反感風水迷信說 。

李書有說,風水是周易術數之一,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一種特殊文化形態。除專業研究者以外,高深的《周易》哲學依據及其特殊的理論體系與操作手段,並非一般人所能輕易把握的。這也就讓社會上一些江湖術士打起“風水大師的”旗號趁機撈取錢財,更有甚者借風水之名搞迷信活動,造成不良影響。

我們搞‘建築風水文化’培訓,就是把中國風水文化中的科學合理的內容,轉化成實用的知識。如果通過行業管理,就可以把建築風水師由隱性行業,逐步變成可經管理認證的職業。”李書有很有信心地對記者說道。

“出身”之爭:

“南大將辦風水培訓班”,這則消息經過南京當地媒體報導,引起了南京大學校方的關注,在議論聲四起後,“這個風水培訓班與我們南大無關,這只是他(指李書有)的個人行為。”南京大學校長辦公有關作人員對此明確表了態。

南京大學哲學系辦公室一位元工作人員說:“我們也是因為有人打電話到這堸搨楔羺鰤V班的事情後才知道的。李書有教授原來是南大易學研究所的所長,但他現在已經退休了。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他的個人行為,與南大、與我們們哲學系都無關。”

據其介紹,掛靠在系堛漪鴐蒝鷚c,要與外面單位合作作專案必須向上面彙報,得到認可後才可以操作。“但在此之前他們沒向和我們彙報過。”

“我是以個人身份去進行學術指導的,其他定下來去授課的教授是只代表其個人的。我是南大的教授、博導,這只是個稱謂,並不能說我能代表南大。”面對南大方面宣稱此次辦班與南大無的說法關,李書有也表了態。

而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南京招生辦公室副主任王濤告訴記者:我們是有正式合同的,而且我們邀請的專家學者也都確定來授課。不論跟誰合作,既然收了錢,我們一定會對學員負責。”

而李書有告訴記者,此前與中國建築文化中心達的成所謂合同,其實只是一份意向,並沒有什麼實質意義。“我們易學研究所只是個科研機構,並沒有辦學的資質。”

八天學習能學到實質內容嗎?

王青,曾在南京師範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學習,現在從事商業經營管理工作,當聽說南京大學開辦“建築風水師”的培訓時,也抱著濃厚的興趣諮詢過。但當聽完招生辦工作人員的介紹後,她明確表示不會去接受這樣的培訓。

“我不認為八天高強度填鴨式的學習能學到什麼實質的東西,周易研究是門很嚴肅的學問。但那邊的工作人員對我說,任何人都可以去學,沒有任何基礎要求。我覺得學習周易包括建築風水等最起得碼得大學畢業,有一定的國學基礎,再加上名師的指點,才能很好地理解和深入學習。像這樣浮光掠影的學習,我不知道能學到些什麼。”

南京長髮地產董事長吳建也認為“目前這行雖然是很有市場的,但因為沒有一個規範完善的監督認證體系,怎樣評估、判斷培訓出來的人就一定可以勝任這項工作呢?如果我們要找‘風水師’,肯定會很注重他以前的行業背景,不會因為有證書就聘用,任何人都要去接受市場的考驗。”

專家認為“風水”中的科學成分不宜誇大:

到底應當如何看待風水?世界級建築大師貝聿銘曾經有過論斷:“建築風水有好幾種,比如說我們造房子,要背山傍水,這也是建築風水。我覺得建築風水我們應該相信的,可是建築風水如果弄得太過分一點,那就變成迷信了,這個我反對。”

業內權威,復旦大學文博系主任、同濟大學建築學博士蔡達峰教授也公開認為,不宜誇大風水中的科學成分。他認為在現代社會中,風水術的運用已成為一種商業行為,這與人們內心趨利避害的“求吉”心理有關,而今更演變為一種流行的做法。“而實質上,古代的風水術早已失傳,現今所謂的風水與古代風水術在內容上已有很大差別。”

他說,風水作為一個研究物件,從民俗學及建築學的角度均有研究的價值;但倘若是從商業角度來運用,為獲取經濟利益而加以宣揚是不夠負責的。有些著作堙A亂找因果關係,使風水越說越玄,“眼下一些書中所引用的古籍,有的是連標點都斷錯了,其學術性、科學性也可想而知。”

南大“風水班”引發激辯,古建築學精華?

是迷信還是古代建築學精華,學術爭論之外,發證辦班的商業化傾向遭更廣泛質疑。

設于南京某酒店十五樓的“風水班”招生辦公室。九月八日辦班者將門上的“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字樣摳掉。

一直被視為迷信的“風水”,將在國內首開培訓班,此消息一出,立即成為傳媒焦點。南京大學立即否認此事與校方有關,稱有教授參與辦班“純系個人行為”。

南大“風水班”事件之前,國內學界已就風水展開激烈爭論,支持者認為風水學說並非迷信,其對中國古建築有重大影響,而反對者稱,風水說並非科學,從商業化角度加以宣揚尤為有害。

在南京玄武湖公園大門東進百米處的山坡上,一塊上刻“郭璞僊墩”四字的大石孤立亭內。大石所在地是東晉人郭璞的衣冠塚。因他的《葬書》對風水下了最早的定義,被歷代風水師尊為“祖師”。一個月後,“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的所有學員將專程來此參觀。

而中國建築文化中心與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欲辦“風水班”的消息在全國傳開,一時成為爭議焦點。這一切,都緣於“風水”二字。

風水理論在中國歷經幾千年歷史,一九四九年後在內地不禁而止,《辭海》中“風水”詞條直接解釋為“一種迷信”。在“風水班”事件前不久,國內學界就爆發了一場關於風水到底是國粹還是迷信的爭論。

爭論的兩端都是學界人物。持迷信說者包括科普作家陶世龍、清華大學建築系教授陳志華等,持國粹說一端則有北京大學教授于希賢、北京建工學院教授韓增祿等。

八月末,中國建築文化中心與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簽了委託合同,委託該所代表中心開展“建築風水文化”認證培訓、考核。這是內地首個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

九月五日,南京《金陵晚報》率先披露此事,其標題為《“建築風水”正式登上南大講壇》。另一篇對李書有的專訪題為《南大博導為“風水師”鳴不平》。

這時,徐韶杉已經受中心委派來到南京。易學研究所已經開始招生。但九月八日上午,南大校方突然對來電諮詢的所有學員表態:“南大沒有辦‘風水班’。”“媒體上登的南京大學辦‘風水班’消息,全是假消息。南京大學自始至終沒有參與此事。”指出易學研究所不是獨立法人單位,沒有權利代表南京大學,而南京大學沒有在合同上蓋章。南大哲學系辦公室稱,“風水班”的事與哲學系無關,李書有參與辦班,“純系個人行為”。

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工作人員表示,中心領導已知道南大的態度,但由於招生工作已在進行,決定繼續在南京開班,所有課程和授課老師都不變。目前正另覓合適的開班地點。

“風水現在還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全國的媒體現在都在關注我們這個班,南京大學校方也許感受到了壓力。”這位工作人員分析說。

就在《金陵晚報》刊發“風水班”的消息次日,江蘇媒體《揚子晚報》發表評論,質疑“風水班”。

這篇名為《“風水文化師”且慢進大學》說:“……新中國成立半個多世紀以來,風水一直作為唯心主義、作為迷信受到批判和否定……(風水進大學)真不知道這是在張揚科學還是為迷信張目……”九月七日,《工人日報》發表新聞觀察,題為《讓人看不懂的“風水”培訓》。文章寫道:“……作為傳播科學知識和人文精神的大學殿堂,尤其應該規避這種帶有迷信色彩的東西。所以說,‘風水’培訓,還是不搞的好。”同一天南方日報刊出題為《穿上“名校馬甲”風水它還是風水》的評論。國內知名門戶網站搜狐開始進行“風水是否迷信的變種”的網上調查。

八日晚上,徐韶杉黯然將其招生辦公室門上的“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字樣摳掉。

“警惕學院派風水大師”

風水,《現代漢語詞典》解釋為“指住宅基地、墳地等的地理形勢,如地脈、山水的方向等”。

○五年一月十二日,中國科普作家協會顧問、中國地質大學(北京)圖書館原館長陶世龍,在做客中國城市網時,對天津大學王其亨教授、北京大學于希賢教授、武漢大學唐明邦教授將風水視為科學的行為予以公開批評,提出“警惕學院派的風水大師”。

陶世龍在論壇中稱,風水這種“迷信”正在假借科學之名沉渣泛起。“將先人遺骸葬在他所選擇的風水寶地堙A便可以升官發財,多子多孫。這才是風水追求的目標。”與陶世龍持相近觀點的還有清華大學教授陳志華。

此前,他曾發表文章認為,風水之說絕對不是什麼科學,而是阻礙中國人去發展科學的禍害。

陳志華說,現在在農村經常看到這種事情,兩家人為了爭建築的風水打了起來,一打就是好幾代,這就是愚昧,是民族的悲哀。它妨礙了真正的科學,混淆了研究的方向,另外還使一些騙子大發其財。

對這些觀點,研究中國古代風水二十多年的于希賢說,在他上世紀八十年代決心研究風水起,就有許多人勸阻:“風水是迷信,你怎麼搞那個東西?”在于希賢的記憶中,風水背上這一“駡名”始於上世紀二十年代,當時西方建築理念傳向中國,不少學界人士提出禁止看風水,北洋政府採納了建議。

解放以後,官方雖然從未明令禁止,但在特殊的政治環境下,風水不禁而止。編於上世紀五十年代的《辭海》,對風水的解釋就稱:“亦稱‘堪輿’,中國的一種迷信。”直至上世紀八十年代,內地一些學界人士重拾風水研究。但這些研究,一直伴隨著各種爭論。

于希賢說,據他考證,六千五百年前的仰紹文化中,就能找到風水的影子。在他看來,風水的基礎理論與中醫、兵法、武術、茶道、棋藝一樣,是我國的陰陽五行學說,《易經》是其重要基礎著作。

“風水和中醫具有很大可比性”,于希賢認為,它們都是在古代中國生產實踐中產生,流傳方式相同,都是祖傳或師徒方式傳承。同時,特殊的傳承方式也使它們流派眾多,也有過不規範的階段。

于希賢說,風水在發展至漢以後,被加入了生辰八字、命理等一些無稽之談的東西,還發展了陰宅風水,迷信成分進一步加大。這和中醫也是一樣的,中醫也曾出現諸如“用一對原配蟋蟀做藥引子”、“人血饅頭做藥引子”等迷信色彩。

但中醫和風水的最終命運卻有差別,中醫在解放後得到大力發展,各種中醫學院得以興起,最終快速剔除糟粕成為世界醫學重要組成部分。而由於風水只能在民間暗暗流傳,至今仍是精華與糟粕並存,科學與迷信混同,因此時時被人稱為迷信。

于希賢認為,風水被視為迷信的另一原因是從業人員魚龍混雜。“現在民間到處是一知半解的假風水先生,除了小部分是家傳外,大多數地下風水師靠招搖撞騙為生。一提風水,人家就想到這些人。這種情況下,要讓人們不把風水當成迷信,那倒真是難了。”

古建築繞不開風水,“我想問問那些說風水是迷信的人,在西方建築理念傳入中國前,中國的哪一座城市,哪一個村莊,哪一個城鎮不是靠風水選址?”于希賢說,風水的本質是中國古代建築選址、規劃的一種經驗性文化,其精華也在於此。

風水古稱堪輿、地理、青烏等,他認為,就像煉丹術是我國化學的起源、占卜術是我國天文學的起源一樣,風水學成了我國地理學的前身。

據他介紹,風水選址要“藏風聚氣”,故講究山清水秀、山環水抱,強調天人合一,即人與自然、人與人,自然與自然的和諧。流派之一巒頭派講究“辨方位,測山崗,察陰陽,觀流水”,“這即使用現在建築選址的科學來檢測,也是完全符合的”“作為一個建築學者,發現中國古建築繞不開風水。”北京建工學院城市建設研究所教授韓增祿說,這正是他涉足風水研究的動因。

他將中國古建築文化內涵總結為四個字“建築易學”,而“建築易學”的核心內容又是建築風水。

同樣研究《周易》與風水的南京大學李書有教授在其文章中寫道:“現存有名的古村鎮,如皖南徽州的西遞、宏村,浙江金華蘭溪的八卦奇村等,都是依風水原理選址、營造的,成為人們旅遊觀光的景區,也是人們瞭解中國古代風水的樣板。”作為一個城市規劃學者,韓增祿毫不掩飾自己對古中國那個風水世界的嚮往。

“風水講究城市整體佈局,整體協調,強調建築之間的合理間距,強調人住在其中要舒適自在。這都是現代建築最缺乏的東西。”在六十八歲的韓增祿看來,自上個世紀西方建築理念傳入中國後,中國的城市建設者們一下子從過去對古建築的自傲跌入自卑,基本上丟掉了我們自己的風水建築,全盤接受了另一個思想體系的西方建築。

韓增祿說,“現在,我們城市中的樓房比高比大,出現了嚴重的‘千城一面’現象,看了一個城市等於看了全國的。

外國人現在來到中國,能看到什麼中國的建築?“于希賢也認為,風水研究在中國現代建築中非常匱乏,他由此提出,現代的城市規劃工作者和建築師學一些風水知識,對城市建設極有好處。

對這種觀點,清華大學教授陳志華並不同意,搞鄉土建築,對建築風水進行科學的分析,是為了解釋中國傳統建築上的一些現象,如天壇為什麼上面是圓的,底下是方的,故宮的水為什麼從西北進,從東南出,這些在建築風水堻ㄞ鄑鋮儢〞k。

但是,“我們研究建築風水,是當成一種歷史現象,而不是當成科學來研究的。”

國外的“中國風水熱”

“實際上,風水班進校園早就不稀奇了。”于希賢說,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他就在北大開了風水課,是向全校開放的選修課,每次都有一百多名學生來聽。北京建工學院韓增祿老師、東南大學物理系的李仕澄老師等人也分別在校內開設了與建築風水有關的選修課程。

于希賢說,由於風水仍被視為迷信,還未能實現在國內培養建築風水的研究生。港、台風水學研究一直沒有中斷。于希賢就曾赴香港大學和臺灣淡水大學講過風水課。

而韓國和日本的風水學研究更為興盛。上世紀七十年代,世界上第一個風水學博士學位,被韓國人尹宏基從美國取得。

日本東京都大學教授渡邊欣雄近期則告訴于希賢,日本一百一十所大學開設著風水課。于希賢還告訴記者,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起,西方歐洲國家已掀起中國風水熱。

中國建築文化中心門戶網站一篇文章顯示了這樣一則趣聞:“最初,美國人對中國的風水學半信半疑,自從美國地產大亨唐納川普在紐約興建川普大廈請風水大師來看風水後,美國各地的辦公大樓和住宅,也都會請人來看風水了。川普早些時候要建一座以亞洲人為銷售物件的樓時,首次請人看風水,結果賣得很好。”另有媒體報導稱,一些美國大學開設了風水課。

于希賢對十多年前的一件事記憶猶新,他應邀去英國大使館講中國文化,去了才知道使館召集了駐京的三十八個國家的大使來聽講,“英國大使點題要聽的,就是中國的風水文化。”在兼任莫斯科大學教授期間,于希賢還在俄羅斯培養出了一個風水學的研究生。

商業化的疑問

媒體此前報導,培訓班的合格者將獲“建築風水文化執行官(師)”證書,記者求證時徐韶杉對此否認,稱合格者只是由中國建築文化中心頒發一份“培訓合格證書”。

徐韶杉介紹,截至九日上午,南京和北京兩個報名點接到的諮詢電話已有數千。來自全國各地的報名者主要有三類,第一類是房地產從業人員,第二類是普通的愛好者,第三類是民間的風水先生。

準備參加“風水班”的曹先生是南京市高淳縣的一位風水先生,他常被附近農民請去看風水。“農村風水市場很大,村民蓋房子或者家中連出凶事,總要請風水先生的。”于希賢說,儘管我國勞動職業劃分堙A是沒有風水師的,但實際上,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起,國內各個地方都開始有了地下風水師。“現在如果加以統計,將是一個龐大的數字。”有業內人士向《金陵晚報》記者透露,在南京僅“有點名氣、被房地產商奉為上賓的風水師”至少有上百人。南京當地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風水從業人員告訴記者,南京的樓盤,開建前百分之七八十要請風水師看。

徐韶杉否認開辦首個“風水班”是出於商業目的。他解釋,每個學員的收費是五千八百元,不包食宿,但開班的成本也很高,僅一天的場地費就要五六千元,加上人員工資和十余位知名大學老師的講課費用,“只能保本”,“這個班重在推廣建築風水文化,而非賺錢。”徐韶杉說,首個“風水班”的開班目的之一,正是聘請多位教授講授真正的風水學,也能使當前社會上“吃香”的假風水師失去生存空間,偽風水無處容身。

對於學員是否有商業目的,他認為,這只是建築風水的一個知識普及班,不能排除有些學員來學習出於各種各樣的目的,但這和辦班本身沒有關係。“就像有人學了武術去打架一樣,並不能說開武術班是錯的,或者武術不好。”徐韶杉此說並非沒有緣由。復旦大學文博系主任、同濟大學建築學博士蔡達峰教授此前曾對媒體表示,在現代社會中,風水術的運用主要已成為一種商業行為。

“對於風水術,究竟需要如何引導,值得好好思考。風水作為一個研究物件,從民俗學及建築學的角度均有研究的價值;但倘若是從商業角度來利用,為獲取經濟利益而加以宣揚是不夠負責任的。”

“百度”一下“風水班”共找到相關網頁約二千五百多篇。據媒體報導,南京大學易學研究所首開建築風水班進行國內首次“建築風水文化師”認證,引發社會關注。

建設部否認風水培訓認證

建設部有關負責人對日前網上盛傳的“培訓認證建築風水師”的說法予以了否認。而對於“建築風水”,清華大學建築系景觀研究所所長孫鳳岐認為並不全是迷信。

建設部該負責人稱,作為一個行業的主管部門,建設部一直都是遵循著科學發展觀,本著科學求真的態度來開展各項本職工作的。

目前建設部對學術界內對建築風水學的探討研究表示尊重。同時,建設部從來沒有授權任何單位或個人開展有關“建築風水師”認證培訓並有頒發證書的行為。目前,所有國家承認的建築行業的各項資格確認和證書頒發,均是由國家人事部與建設部合署、並由人事部辦公廳發佈的。從國家勞動保障部新編的職業檔彙編中也沒有查出“風水師”這一職業稱謂。

從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學術部瞭解到,建築風水文化學習班目前正在報名之中,開課時間為十月一日至十日。學費每人五千八百元,據介紹,目前已經有五十多人報名,大多為建築行業人士。開設的課程分為建築學、易經、哲學等。中心的一位元人士告訴記者,作為下屬機構,中心的辦班、講座都在建設部備案。外界傳說中的“建築風水師”培訓認證是誤解。該人士稱:“我們辦的是建築風水文化學習班,學習完畢後只發學習證明,而不是資格認證。如果真要搞資格認證不經過建設部和勞動部肯定是不行的。”

清華大學建築系景觀研究所所長孫鳳岐認為,風水說並不全是迷信,現在需要的是研究而不是蓋棺論定。孫鳳岐說,古代的風水一說很講究人以及建築跟環境的關係。風水可以說是古代的一種環境觀、生態觀,是中國古代的生態建築理論。孫鳳岐舉了中國特有四合院的例子,為什麼說人長住四合院可以保持身體健康,而久居高樓卻有各種疾病呢?這就是因為四合院的建造有它的科學依據,利於長壽。孫鳳岐同時表示,在目前學術界的研究尚在起步階段時,還是不宜大規模地搞這類培訓,否則老是提一些“天人合一”之類的空泛概念還是不免有迷信的嫌疑。

復旦大學歷史地理研究所所長葛劍雄認為,對風水或“建築風水”怎樣認識,是傳統文化的精華還是偽科學、迷信糟粕,作為學術問題完全可以討論。學術研究也應該享有充分的自由,包括對風水的研究,但一旦與政府權力、國家法律,與納稅人利益發生關係,就必須遵守憲法和法律,誰也不能例外。

清華大學建築系教授陳志華則認為,所謂風水中的科學性,無非就是地質、地理、結構、採光、通風、構圖、佈局等現代技術與審美學科的知識。比如“坐北朝南”,連螞蟻、老鼠都知道坐北朝南,還用得著請教“風水師”嗎?四合院堣穭ㄞ鄋蔥菗y出去,要拐兩個彎,風水書上認為水就是財,但用現代建築理論來解釋,水拐兩個彎再出去根本就是多餘,還會造成排水不暢。

南大易學研究所所長李書有教授說,長期以來,風水行業成了地下行當,真正瞭解風水的人不多,但一知半解的風水師不少。與其讓沒有專業知識的江湖術士行騙發財,不如對風水行業規範管理。李教授認為,經過培訓認證的“建築風水文化師”,應該可以持證從業。

其實,早在一九九六年,東南大學就在南京高校率先開設了“建築風水”課。物理系李仕澄教授的《周易文化基礎》公共選修課,計二個學分。選修課最多時四人開班,少的一般也有一百二十人聽課。

李教授說,其中四講專門談風水樓盤。不過,這些課程主要讓學生瞭解傳統易學和建築風水的相關知識,沒有涉及到應用和操作。

“建築風水不該是個神秘的東西。”李仕澄教授說,建築風水有相當大的市場需求,從一九九八年開始,李教授接待過七八批海外組團來學習建築風水的人,這些學員來自世界各地。但大多數的風水師文化不高、不懂傳統文化,風水師缺乏職業認證和規範管理。對南大開設“建築風水文化”培訓,李教授表示,禁止不如疏導,建築風水師可以成為一個規範管理的行當。

“風水班”南京流產移師北京

原本信誓旦旦要在十月一日開班的南京“建築風水文化”班,突然臨陣改變主意,宣佈不在南京舉辦,而是延期到十月二十日左右在北京舉辦一場易經文化研討會。

“時間變了,地點變了,形式變了,但是,學費不變,內容不變,證書也不變。”在南京負責招生事宜的負責人徐韶杉解釋風水文化班 南征北戰的緣由,“易經就講究變、變、變,我們也要通過這種變通來應付媒體的追擊。”

徐韶杉還放言:“南京大學不和我們搞風水文化班了,我們自己不僅要把風水文化班繼續搞下去,而且還準備和美國方面聯手,明年九月九日在人民大會堂搞一場千人參加的建築風水大會。”

從八月初風水文化班招生開始,始于南京的這條新聞一直有新的消息,而眼下人們的目光,也從對風水文化的是非,轉移到這個文化班的命運上了。

不過,需要提醒眾多參加風水文化班的老廣們注意的是,這個原本計畫於十月一日正式在南京開課的培訓班,已經悄然“流產”。“我們正在逐個通知已經報名的學員,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位於北京的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學術部李小姐告訴記者,目前僅有幾名沒有留下聯繫方式的學員未聯繫上。

當記者隨後以諮詢者身份向仍在南京的徐韶杉求證時,徐韶杉並未直接回答記者問題,而是開始向記者指點迷津:“這是變通,就是易經所宣揚的變通之法,你懂嗎?你看這段時間媒體多麼關注這個事情,我們不變通,行嗎?”

“南京方面不和我們搞,我們就自己搞。現在我們已經和國際易經聯合會合作,準備在十月二十日左右在北京舉行建築風水文化研討交流會。”徐韶杉說,這個研討會其實就是風水文化班在北京的變身。

“雖然時間變了,名稱變了,開會地點也變了,但是,你知道嗎?主題和內容沒有改變,這個研討會我們準備搞五天,會費還是五千八百元,其實和風水培訓班沒有什麼兩樣。至於資格證書,你放心,一切都是可以變通的嘛。我不是一直給你講變通嗎?”

“只要一變通就沒事,我們還是要悄悄進行,不要讓媒體關注太高。媒體追我們太緊了,我們有壓力。”徐韶杉認為,此次南京培訓班“流產”,窮追猛打的媒體是“罪魁禍首”。

“就是因為媒體報導太多,所以廣東有位本來要參加風水班的市長,嚇得不敢來了。”徐韶杉說,“不過,有個城市的市委宣傳部的副部長已經表示,不僅要來參加,而且還要接受中央電視臺的採訪,他就是因此丟官,也可以下海搞家文化諮詢公司。”

雖然此前媒體報導諮詢風水文化班的人已經超過四千名,不過徐韶杉昨天卻說,截至目前參加報名的只有一百一十多人,“有十多名學員因為各種原因退學了。”

昨天,建築文化研究中心學術部李小姐說,由於十運會十月份在南京舉行,以及“各方原因”,因此才決定不在南京舉行建築風水文化班。

風水文化班夭折有先例,廣東知名民俗專家葉春生力挺建築風水和迷信不是一回事,風水就是一種環境科學。“南京的風水文化班並非首開先河,其實早在七年前,就曾經有高校也準備開,結果那位老師受到了處分。”

“我覺得社會應該寬容一些,應該讓它(風水文化)在寬容的環境中,讓老百姓來鑒別它是迷信還是科學。”葉春生說。

風水是一種環境文化,中山大學民俗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博導葉春生表示:“風水是調節天、地和人三者之間的關係的。如果人住得很舒服,心情很好,事業自然發達。”葉春生的觀點是,這就是一門科學。“至於談到房地產開發,其實全國都一樣,要求房子的朝向很好。如果買房買間朝北的房子,一到冬天,北風就往家媊憿C廣東老百姓的說法就是穿堂風。大家買房子,都喜歡買東南向的,因為這樣對人體有益。”

建築文化風水培訓班四易其地

原定於十月一日開學的南京“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又推遲開學。中國建築文化中心會議研究決定:培訓班改於十月二十八日報到,二十九至十一月二日在北京國務院第二招待所舉行。此次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一路走來可謂一波三折,實為不易。近日,中國建築風水文化網數次被黑,警方日前也著手調查網站被惡意攻擊事件。

從最初的南京大學哲學系三樓教室到如今的北京國務院第二招待所,建築風水培訓班的開班地點在短短一個月內總共換了四次,對於這點徐韶杉老師顯得頗為無可奈何。徐老師稱,原本這個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是由南京大學易學所主辦,而中國建築文化中心則是作為學術支持方。南大方面曾表示對開班一事給予積極配合,並且將南京大學哲學系三樓的教室擬定設為上課地點。沒想到初次嘗試卻鬧得沸沸揚揚,迫於外界輿論壓力南京大學單方面退出,稱參與建築風水培訓班的事情是李書有教授的個人行為。而將南大做為開課地點的事情也隨即泡湯。於是,便將上課地點改在報名處邊上的華美達酒店五樓會議廳。後因為與該廳十月黃金周婚宴日期起了衝突,酒店方沒有能協調好,只好又臨時將地點就近改在名人假日酒店。隨著南京大學的退出,此次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變成由建設部中國建築文化中心主辦。“既然主辦方改變了,那就沒有必要將地點設在南京了。將上課的地點移至北京,也考慮到工作的便利。”徐老師如是說。

開辦建築風水文化培訓班的時間變了,地點變了,形式變了,內容基本不變。最大的變化莫過於不再給學員頒發所謂的“證書”。徐老師解釋道,原先有南大的正式培訓,所以才會決定給學員頒發一個學習憑證,但只是證明參加過這樣的一個學習過程。而並不是象某些媒體所報導的“職業證書”。“職業證書是由國家勞動部和人事部才有權利發的,我們沒有這個權利”,並且表示,在通知已經報名的學員此消息時,確實有十多個學員因為不再發證書的原因而退學,但同時也陸續有十多人報名參加學習。絕大多數的學員表示並不在乎拿不拿的到證書,只是想來學習中國的傳統文化和一些建築知識。

資料來源:摘錄自《新聞晨報》《新京報》《廣州日報》《金陵晚報》《華夏時報》

資料來源:摘錄自互連網,謹供參攷。